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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·德普主演新片《水俣病》 饰著名摄影记者尤金·史密斯-影像中国网-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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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·德普主演新片《水俣病》 饰著名摄影记者尤金·史密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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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新闻史上著名的战地摄影大师尤金·史密斯拍摄日本水俣病的故事——《Minamata》(暂译《水俣病》)要搬上银幕了,而扮演他的演员是约翰尼·德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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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·德普(左图)将在新片中出演著名战地摄影师尤金·史密斯(右图)。


本片影片由Andrew Levitas(《摇篮曲》)执导,主要讲述了因二战时期作品而知名的摄影师史密斯在1971年本已隐居,但受《Life》杂志编辑Ralph Graves委托,他再次拿起相机,去日本记录因汞污染引起的震惊全球的怪病“水俣病”现状,和政府所做的掩盖。史密斯用镜头记录下当地渔村居民所感染的一种名为“水俣病”的怪病,这些患者被诊断出手足麻痹,甚至出现步行困难、运动障碍、失智、听力以及言语障碍等一系列问题。该事件已进入确定责任阶段,受害者与企业谈判中。 史密斯不仅拍下居民染上“水俣病”的真实画面,还努力记录着受害者以及家人们的故事,过程中,他被日本窒素公司所雇的暴民殴打,以至一目失明。他仍不放弃继续纪录真相,深信唯有拍下真实的画面,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。哪怕画面再可怕,世人都该有权利知道真相。对此,《Minamata》导演Andrew Levitas 表示:“和德普合作,为那些一直默默忍受痛苦的人发音,(对我们而言)这是一种责任,我们不会掉以轻心。就像1971 年史密斯一样,我们感到特权与谦卑,背负着使命,向世界展示一段不可思议的故事。”


据了解,影片将于明年1月开始在日本拍摄,拍摄地点还有塞尔维亚。片方称已在水俣当地做了一些调研,与部分当年的受害者和其家人有过接触,获得了他们的支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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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金·史密斯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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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金·史密斯 摄


19岁那年,尤金·史密斯成了《生活》杂志的摄影师,这是所有的年轻摄影师都梦寐以求的,但他总会因选择照片上的意见不一致而与编辑发生争吵,同时他对照片的排版也常提出反对意见。3年中,他对《生活》杂志的种种做法终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,于是他给图片编辑写了一封长信,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和观点,然而回信让史密斯彻底失望,他决定辞去《生活》杂志的工作。


珍珠港事件爆发时,史密斯意识到辞职是犯了一个错误,因为如果要报道战争,彼时的《生活》杂志是最有自由度、最有权力的唯一机构。最后在斯泰肯的帮助下,他作为一家出版社的战地记者外派了出去,并发回了一批令人震惊的照片。《生活》的编辑们只能收回他们以前说过的话,并发表了他最有说服力的战争照片。《生活》杂志努力地说服了史密斯,让他再次加入了《生活》并派往太平洋战区。


史密斯憎恨战争,但同时他也发现了战争的可怕魅力:“从感观上来说,战争有一种气吞山河的美丽:烟雾慢慢地升起,带着头盔的士兵的身影衬着微弱的摇曳的火焰;被炸毁的建筑物的剪影,在坦克喷射的火光下,突然现出它的残像;飞机尾后拖着长长的轨迹下坠的景象;高射炮的火光闪烁着……那些景象很壮观,但却不能去细想背后的惨剧。”在战斗中他总是希望着某一颗炮弹的落点会使画面构图更加完善,于是导致弹片多次击中了他的全身,做过30多次手术。他可能是战地摄影师中受伤最多的人。


战后,《生活》杂志派他去美国中部报道乡村医生的生活,23天来,尤金·史密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杂志社多次发电报也没能得到他的音讯。其实他是在和医生一起日夜出诊,用不放胶卷的相机拍摄,目的是为了让大家熟悉他,但不注意他。共同相处一段时间后再实拍,这样出来的照片能更加真实,而且也更能引发人们的感知,激活人们的力量。这组照片成了最经典的摄影故事,他的这种拍摄方法改变了新闻摄影的记述方式,日后成了图片编辑和摄影的范本。


《每周画报》的编辑劳伦斯找到《生活》杂志,希望尤金·史密斯为在匹兹堡市成立二百周年出版一本书拍摄插图,计划用一两周完成。但是理想主义加完美主义的史密斯需要先用一个月时间做案头工作,阅读关于这个城市的历史和地理文化,对未来照片拍摄的做好自己设想的规划。他对于劳伦斯提供那份所需照片的拍摄提纲不屑一顾,导致两人的出发点无法重合,矛盾一触爆发。


5个月的时间里,史密斯拍了13000张照片。不幸的是在这个期间史密斯放在车里的相机和拍过的500张胶卷,被偷了。最后在当铺中找到了相机,史密斯从剩在相机里的照片中发现了小偷的互拍照片,抓住了小偷,但那包胶卷却没找到。市长知道后下令全市检查垃圾桶,结果却一无所获。这让史密斯很沮丧,一个月的拍摄白干了。然而以后的时间里,助手卡拉尔斯原定两周的工作一再延长,最后洗印了7000幅作品,并由史密斯调选了2000幅放大,一共花去了18月的时间。匹兹堡项目成了史密斯一生最好的摄影故事,但劳伦特强调,这不是给尤金·史密斯出个人摄影作品集,而是劳伦特的书。最后双方差点闹到法院去控告对方。


《生活》杂志打算用12页来刊登匹兹堡的故事,但史密斯认为50页以上比较合适,编辑拒绝了他的要求。为了版面的事他从家到杂志社之间来来回回,最后美术编辑为此熬了一夜又一夜,并相信史密斯对他所做的工作会满意,然而半个月来却没有史密斯的任何消息。其实史密斯自己也在设计版面,他无法接受杂志只能刊登12页,《生活》杂志编辑向他解释过,但他认为编辑们不理解他的要求也不能欣赏他的作品,因此他拒绝《生活》刊用匹兹堡作品。


玛格南的律师霍华特说:“史密斯是一位完美主义者,他真的是被一种使命感所驱使。”今天我们回过头来看他的匹兹堡照片,我们可以看出他作为报道记者还是艺术家似乎处在一个游离之间。但尤金·史密斯的内心其实一直在斗争,他说:“我必须考虑主题,我必须忠于它,而且要找到向我自己呈现真相的方式。我认为成为一位记者兼艺术家比那种自由艺术家更严苛,因为后者不用承担那一责任。”正是这种深入骨髓的责任感,使得他后来又完成了《水俣》系列,其中“给智子洗澡”的那一张完美的照片后面,我们看到的是罪恶带来的痛苦。尤金·史密斯完全把自己的灵魂投入到要做的事里,叙述出了一部部伟大的作品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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